这男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没结婚时,马大庆总想摸兰花花的小手手,总是遭到拒绝,而现在结了婚,反过来了。

        兰花花想起来了大肥婆的一句话,堪称经典,

        “这婚姻啊!就像手纸,男人擦屁股的时候,没有它不行。

        而一旦擦完了屁股,这手纸就成了男人的嫌弃物。”

        两人来到了金子住的地方,屋里还亮着电灯,看样子他们两人还没有睡。

        兰花花正要推门进去,里面转来抽打的声音,啪啪直响。

        “你说,你要脸不要,你挨打,亏不亏?”是武大郎的声音。

        传来了金子的哭泣声,哀求地涚“他叔,我疼呢!”

        “疼,你还知道疼,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娘们。”又传了武大郎的声音。

        接着又是皮带炒肉的声音,还有武大郎沉重的喘气声,金子痛苦的呻吟声。

        这武大郎为什么打金子,金子又为什么不反抗,不大声的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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