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没多久的心情一下子又崩了,左右也是逃不掉,阿圆便原地杵着不再想逃。
等地上的人抬起脸来瞧她,便见一个瘦精精的小丫头半仰着脸,对着才爬上墙垣的半个月亮默默淌猫尿。
她倔强地抿着嘴,连抽泣声都不肯发出来。
那架势,倒有几分任凭宰割、英勇就义的味道。
可他倒不明白了:挨踹了当头一脸的人是他,没错吧。
今早出门定然是哪处风水摆得不对了。
不然怎么会一天接连挨了两顿皮肉之苦?
他可是这府里的大公子!
自打懂事后就连对他大小声的人都没有!
他看她这样子,只觉得厌烦。
果然这院墙里头的人若不是戴了面具虚与委蛇,便是连表面功夫也不惜的做地对自己只剩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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