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眨了下眼,嘴角g着淡淡的笑,既不像安慰也不像嘲讽:「你的理论挺有意思。」他往前走了两步,刻意停在与她还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没有b近。「可以借我看一眼吗?」他朝她怀里的本子努了下下巴。
知夏下意识抱得更紧,眼睛抬起又落下:「……不行。」
「嗯,合理。」他点点头,像早料到答案,「那至少让我知道,它叫什麽?」
「日记。」
「我知道是日记。」他笑出声,伸手轻敲桌面,「它对你来说,叫什麽?」
她愣住了,视线在他指节与书脊之间来回,想了很久才吐出一句:「……出口。」说完,她自己也被这个词吓了一下。
「出口啊。」沈泽低声重复,像把那个词嚐了一遍。他抬起下巴,望向窗外那片正要失去的光,「我以为你会说盾牌之类的。」
「盾牌会被打破。」她说。
「出口呢?」
「出口不一定通往光,但b原地好。」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没再出声。
风把破窗的边缘吹得微微颤,玻璃碎纹上跳着最後一点余晖。沈泽的影子落在她脚边,细长、失真,像一条想靠近又在犹豫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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