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糊地拍拍脑袋,企图让眩晕感逃出我的脑海。

        低下头。我发现我坐在一个很熟悉的位置上,第三排靠中间。

        桌面上有刻痕,左上角写着某个人的名字,王国玮配上几个很粗暴的国骂脏话。

        我用手指抚过那些写字的痕迹。

        我记得这个桌子。桌面很乱的刮痕是前一个学生留下的,我一直想换座位,所以记了很久。

        顺着目光,我仔细打量自己的手。

        指腹还没长出按相机快门的茧,拇指上有道结痂的小伤口,那是我家铁门拉不紧时留下的。

        我m0m0脸,没有胡渣,左耳垂上也没有我熟悉的耳环,头发也变短了。

        m0m0口袋,掏出一支便宜的原子笔,笔盖被折断,蓝墨水还残留在我的指缝间。笔杆上印着模糊斑驳的贴纸:「统一超商特价19元」。

        我笑了出来。

        那时候的我,每天都拿这种笔在课堂上涂涂写写,手上总会染着蓝墨水,一不小心就弄脏整本笔记。因为是个左撇子,所以优雅写字对我来说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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