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人没醒透,但还是依照习惯把柔软的腰肢揽进怀里。
棠妹儿的脸闷在靳斯年怀里,“靳生,被你说中了,老爷子真的找我做遗嘱律师了。”
“嗯。”靳斯年鼻音略重,仅以单音节作为反馈。
棠妹儿:“老爷子还说……他的两任律师都是主动辞职,他手边已经没有可用的人了……是你在背后把那些律师逼走的吗?”
“我需要逼走人家么。”靳斯年闭着眼,“所有人在与我作对的时候,都要掂量一下自己,是不是有能力承担后果。”
“老爷子那两个律师都是聪明人,该怎么做他们知道,不需要我做什么。”
“唔。”棠妹儿在心里偷偷吐舌头,“那我如果做了老爷子的遗嘱律师,却不听靳生指挥,怎么办?”
靳斯年低沉地笑了一声,睁开眼,不甚清明的眼中,带着晨起时的欲|色,他靠近过来,“是么,你不听指挥的么。”
棠妹儿一愣,双手已经被人举过头顶,小脸陷入枕衾间,露在薄被外的一截手臂,浅白色在暗室招摇。
“不听话的小东西,下场就只有……被吃掉。”靳斯年覆|上。
闷在被子里的气温爬升之快,简直不可思议,叫人疑心是什么绵密的刚出炉的甜品,正在淌出滚|烫的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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