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已对类似的耳语免疫了,他知道自己走在什麽道路上,闲言闲语之於他就像打在棉花上的拳头,无法造成什麽实质的伤害。
失去了天赋自信的现在,加上感情上的被舍弃,让他觉得活着进行些什麽事好像都显得多余。
他又回到了那个变成r0U块的日子,很煎熬,但也有种悲哀的熟悉,能够很快地融入这种悲剧氛围也许是额外成就的小确幸。
始终都是自己一个人,这样的铺陈没有什麽惊人的意外,再怎麽痛苦,无时无刻不痛着,总有一天会麻痹的吧。
只要再忍耐一下。
魏央直觉今天的气氛有点不一样,在走进教室的过程中好像所有人都在打量着他,即使捂住嘴巴也掩饰不了刻意流露出的嗤笑声。
周遭弥漫着一GU只有在血腥的修罗场才会散发出来的,不得不克制住的屠戮气息。
踏入教室的瞬间他明白发生了什麽事,自己的座位附近像是被净空的疫区,所有人都置身在刑场的边缘,愉悦地、激愤地、事不关己地高举手中的石头,等待公审的那一刻。
原本是课本的东西被撕得破烂,T育K的後方被剪了一个醒目的大洞,展示般地摊挂在桌椅之间,耳边是各种频率发出的窃窃私语,在某个尖锐的笑声中他异常镇定地思考着,桌面上那些扭曲粗劣的字究竟是用什麽笔画出来的。
同X恋
SiGay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