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闻垂了垂眼帘,笑了。
是了。
那就是他的温燃。
让人永远搞不清她到底想什么,到底想要什么。
就像一开始,他以为她要的是机遇,他给了;她想要自己,他难得冲动,也给了。
他以为这只是一段带着垂怜的露水情缘,她跟着自己,总比跟着别的男人好些。
结果。
她名利双收,翅膀长硬。
唯独不要了自己。
他却不知不觉沦陷到如此地步,如此执迷,如此长情。
愤恨,不甘,失望,懊恼,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操控着薄祁闻的右脑,直到前天,他在周擎调查来的监控里,发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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