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燃醒来的时候,薄祁闻已经挨完骂,不咸不淡地哄人了。
男人云淡风轻的磁嗓在客厅里回荡着,说您可别气了,再气下去进了icu,到时候薄家真归我,您下去可怎么见老爷子。
这话听着气人。
倒是真好用。
果然老太太熄了火,啐了声便挂断电话。
薄祁闻耳膜震得生疼,坐在沙发上点了一片沉香,抬眸就看温燃怯生生地站在拐角去看他。
刚睡醒,她唇瓣都没什么血色,看起来特别干净的一个小姑娘。
想到昨晚,两人紧紧搂抱在一起,清晨的时候,他还像揉面团一样欺负她好几次,心情就不自觉好着。
薄祁闻勾唇一笑,拍了拍沙发旁边的位置,“过来。”
温燃过去是过去了,就是早上刚睡醒有点儿呆。
薄祁闻就亲手剥了橘子,抽了丝,送进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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