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薄祁闻短暂地沉默几秒。

        忽然笑了。

        温燃问他,“你笑什么。”

        薄祁闻说,“没什么。”

        他只是忽然觉得,这姑娘挺厉害的,永远用云淡风轻的样子,说出最让人抓心挠肝的话,让你总觉得欠着她,想疼她,就这样越陷越深,直到完全败给她。

        那天晚上,薄祁闻到底没回老宅住下,也没管第二天早上,薄老太太看不到他会不会大发雷霆,就那么义无反顾地回了公寓。

        温燃并不知道薄祁闻会回来。

        下楼一趟,她差不多清醒了。

        满脑子都是自己把床单弄脏了好烦躁,要赶紧洗干净弄好。

        几番折腾下来,半个小时都过去了,她腰酸背痛的,还不忘洗了个澡。

        薄祁闻就是那会儿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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