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阴晴不定的面色,薄祁闻眸光静而沉,很轻地笑了下,“但从我这个年纪来看,坦诚,是更可贵的东西。”

        似乎从一开始,薄祁闻就亮了底牌。

        他云淡风轻地告诉她,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让她评估好风险,再决定要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纵身跳入他这条深不见底的河。

        是那时的温燃年轻,太幼稚,什么都参不透。

        她只觉与薄祁闻相处,忐忑又上瘾,永远是她单调世界里最难解又入迷的题。

        可心中也不是没有失落的。

        只是那失落还没来得及将她淹没,薄祁闻就闷出一嗓子笑,“不过下不为例,以后看到你消息我回就是。”

        这会儿又是哄人的语调了。

        ……温燃发自内心地弄不懂这个男人。

        她稍稍偏开视线,“无所谓,反正我以后不会打扰你。”

        这话颇有几分“割袍断义”的滋味,薄祁闻轻扬眉梢,“不给我发信息给谁发,男朋友?”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