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说,“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仓惶的感觉像把这辈子的慌张都耗了个干净。
或许是她这年轻气盛的样子有点儿可爱,薄祁闻到底是不装了,轻笑起来,意态慵懒地打趣,“怎么逗你两句,还认真了。”
这会儿听着倒是心情不错了。
修长洁白的手指捻摩着白玉麻将,薄祁闻端量着眼前的牌,“小孩儿家家的,思想包袱这么重,也不知道将来哪个男人哄得了你。”
漫不经心的揶揄。
像长辈对晚辈不值一提的玩笑话,又仿佛透着界限不明的宠溺。
听得温燃心尖没由来地一颤。
明知他话中风月与她无关,却仍平白无故,为他心悸难捱。
第9章白纸水仙
电话挂断,薄祁闻又出了张牌。
麻将声稀稀拉拉,桌上几人惊讶得不行,有人见缝插针地打探,“谁啊,居然能让你领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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