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雅和问的第一句就是,“这臭小子没趁机占你便宜吧,还有那工作场地,不是什么地下场所吧?”
温燃笑:“没,挺高端一地方,给的工资确实是两万。”
两万工资在蒋雅和的小城市绝对是顶天工资。
够她给新娘子化两三个月的妆了。
可在北城,就只是中等偏上,不过对于温燃这样的学生来讲,已经非常不错。
蒋雅和挺意外的,“不就是店员吗?怎么给这么高?公子哥的友情价?”
“友情价倒没有,”温燃说,“那家店员工资就这个水平。”
统一的水蓝色套装裙,脖颈上系着精致的丝巾,六寸的细高跟鞋,身材气质完全不输国际航班的空姐。
她还是听傅北宸说,说那两位店员,一位有咖啡师证,一位精通花艺,学历也都是正经本科毕业。
店长随口问温燃会什么。
温燃想想说,懂一点茶道。
那时她还未见到薄祁闻,也没想过,现在的薄祁闻仍旧保留着儒雅的东方男人品味,热衷于茶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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