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噼啪噼啪地开开合合,火光映着他的脸明明灭灭。
“甚尔?!”
“你居然没进去?”
花知出门时,是用钥匙把门反锁了的。
但是摸着脚想都知道,门锁可拦不住天与暴君。
“进去干嘛,给机会让你再告一状?”
禅院甚尔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
他把镇压在臂弯处的东西往前一丢。
花知蹲下身,险险接住。
毛茸茸的小海胆落到花知怀中。
小孩眼眶里包着泪花,很坚强地没有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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