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陪着一起选衣服。
花知坐在等候区,捧着杯果茶,拿着吸管戳戳戳。
果肉被她戳来散开。
等候区来了对夫妇,丈夫坐了一会儿就去挑衣服了。
妻子坐到了花知的旁边。
花知只在感觉到沙发下陷的时候,往旁边看了一眼,没多在意。
“禅院小姐,我——”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女人突然开口说话。
“你骂谁呢?”
槽糕,跟禅院甚尔吵嘴好几次,现在反射性地听见“禅院”,就觉得是在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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