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指尖下的心跳,已经将他彻底出卖。
十二月中旬,巴西柔道国际赛前一周。
拆石膏的日子终於到了,恭连安却依旧循例,约了凑崎瑞央共进早餐。
只是今天,他的真正目的并不在早餐。
当餐盘还冒着热气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马克笔,递到凑崎瑞央手里,唇角隐着调皮的笑意。
凑崎瑞央愣了愣,没有立刻接过笔,只是无言地盯着他,片刻後吐出一句:「……我发现你好像越来越幼稚了。」
「嗯,自从和你交往之後,我的眼里只有你,所以智商下降了。」恭连安没有一丝犹豫,将笔塞进他手里,神情正大光明得彷佛此乃天经地义。
凑崎瑞央慌忙瞥了一圈四周,早餐店内人声嘈杂,他却仍紧张地压低声音:「小声一点……这种话,你竟然说得出口。」
恭连安却半分不在意,眉梢带笑,甚至还得寸进尺般催促:「快签吧!而且我要指定——用日文写。」话语里透出一种撒娇似的霸道,笑得意气洋洋,像个得逞的孩子。
凑崎瑞央拿他实在没办法,终究还是轻叹一声,牵起他的左手摊在掌心。马克笔随即在石膏上落下,笔划流转如水,行云流水般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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