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尴尬微妙的缝隙里,另一位企业主也带着一名少年走来,是铃木药制的董事之一,与他的独子。

        「打扰了,我家犬子想向林苑请教些事情,今日能见上面,是他的荣幸。」

        恭连安转头,看了铃木将太一眼,目光不重,却多了分正视,然後,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次,他的日语发音忽然自然了许多:

        「我们也很荣幸。——铃木君的名字,我听过。既稳,也礼。」

        这话不重,却落得极准。

        恭连安没有多看旁边那三位自诩甚高的财阀子弟,但他知道,对方的父母一定听得懂,也一定听得出:他不是来寒暄的。他礼数周全、语调不高,一切举止都在得T的边界内。只是每一句话都像绵针,重心一点一滴转向铃木将太,也悄无声息地,将另一方晾在那里。

        一场寒暄落幕,恭连安低头喝了口水,神情从容。白森昊没有多问什麽,只似笑非笑地挑了下眉。

        这场青纶会,恭连安不着痕迹地让谁值得被记住、谁应该被遗忘,分得清清楚楚。

        散场时,恭连安走出会场大门,正值灯光明暗交会的过渡地带,一只温热的手忽然从侧方伸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下意识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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