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也就于朵能入他家的眼,跟她说话还算客气。

        众人知道高老师对她视如己出。而高老师的男人据说挺厉害,是当大官的。

        这个说法是从子弟校传出来的,但具体的情况外头也不知道。

        有人找于朵打听,都被她打太极绕过去了。

        于朵过去接电话,“喂,你好,我是于朵。请讲——”

        那边道:“于朵,我是辛明政。”

        于朵一愣,完全没来到他会给自己打电话。

        “辛大哥,你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寄货的事给你添麻烦了?”

        “哦,那个没事,这也是我家小二的生意嘛。难得他生平头回有了想自食其力的想法,肯定是要支持的。是这样的,长途运输的安全隐患我也很清楚。这要是掉一次货,对你俩可能都是重大损失。”

        于朵点头,“没错,就是这样。不然这南来北往带货的人还不知道有多少。”

        辛明政道:“嗯,我在广州通过朋友得知。有一个黑白通吃的能人组了个车队,从广州往各大城市发车做运输。其中他收编的两辆加斗的大货车,是专门往返广州和北京的。通过他们带货,只要给了保险费,东西掉了包赔原价。据说赔偿效率还挺高,不会故意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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