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安德烈,自从他来了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过话。
就在两人闲聊的过程中,外面突然响起了军礼号声。
这礼号声响起,就意味着外面的国旗又一次被降下了。
“这一次行动中,三人阵亡,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狙击手,几个领头的毒枭跑了。”
约翰逊伸手搀扶起温涵,三人面向国旗的方向庄严的敬礼。
约翰逊走后,安德烈才从床上爬起来,面对门口的方向冷哼了一声:“他就是一个逃兵,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
“我亲眼看到的,他以为没人看见他胳膊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是他自已捡起毒贩的手枪,在手臂上打出了一个子弹孔,他是为了钱才这样做的。”
之前,温涵确实不知道这些前因后果,但想想约翰逊的女儿,温涵不难猜测他这样做的原因。
这一次的任务补助,外加在任务中受伤的补偿款,对于他的家庭来说,确实可以起到很大的帮助。
“算了,人各有志,他家里的情况复杂,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温涵没有将约翰逊家里的情况说给安德烈,因为约翰逊从没有说给其他人听,虽然家中生活艰难,他却从不想跟任何人说起,不想让人觉得他可怜,这可能是他最后坚持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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