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沈郁澜迅速捕捉到关键部分,问:“别人送的呀,谁送的呀?”
闻砚书没理她。
沈郁澜悻悻地碰一鼻子灰,“追你的吧,选花的眼光还怪好的呢。”
闻砚书安静走路,水蓝色的吊带裙比天空的颜色更加纯净,她真的很喜欢穿吊带裙,显得走在身旁穿着地摊短袖和牛仔裤的沈郁澜特别小学生。
午饭时间,街上就零散几个人,和她们并行的是谁家笼子里跑出来的黑兔,前面烧烤店的王哥正往外面搬了一箱炭,旁边是串好的肉菜和火腿肠等食材,应该是准备烤起来了。
“枣儿,吃了没?”王哥跟沈郁澜打招呼。
“还没呢。”
王哥忙里偷闲地再次抬头,这次,他看见闻砚书了,他张着大嘴,看痴了,感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底下是装烤串的盆。
沈郁澜本来想去他家吃的,但看这卫生状况,拉倒吧,换一家吧。
沈郁澜快步从老王烧烤店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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