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和领位小姐商量,“美女,请问我可以去后面坐吗?”
“不好意思,沈女士,座位都是主办方提前安排好的,我没有权利给您更换位置。”
沈郁澜不为难打工人,笑说:“好的,谢谢。”
场内各种浓烈的香水味让她头晕得厉害,想要出去透透气,起身到一半,一左一右逼近的高跟鞋踩地的哒哒声让她条件反射提起警惕,左瞄一眼右瞥一眼,待视线中出现绸缎裙摆下脚踝晃荡的铃铛,眼神一凝,惯性抿起的笑容消失,她坐下了。
闻砚书和闻彩珠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
安静得可怕。
仅仅一分钟过去,沈郁澜就觉得自己像是汉堡里的馅,夹在中间,走也不成,留又难受,索性玩手机打发时间去了。
闻彩珠脚尖勾了下她的腿。
她装瞎,毫无反应。
闻砚书嗓子不舒服,咳嗽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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