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书身边跟着的正是那个金发女孩,很美很美,气质很贵。
她们并肩走在一起,说不出的般配。
她挽着闻砚书的胳膊,而闻砚书没有推开她。
沈郁澜难过就在这里,以前可以安慰自己说,不管闻砚书喜不喜欢她,至少她对她是特别的,可现在她忽然间发现,闻砚书对别人也可以这样纵容,那是不是意味着,那些越界的事,她跟别人也可以做。
沈郁澜看着她们的眼满含幽怨。
丛容顺着看过去,“枣儿,咱还是去喝酒吧。”
沈郁澜坐在那里,可能是伤心过度,身子摇摇晃晃,怎么都找不到一个支撑点。
双手紧扣桌沿,她扯开难看的笑脸,“丛容,我现在特别想做一件事。”
“什么。”
丛容没有等到她的回答。
她站了起来,顶着泪眼,径直朝她们走过去,没有藏起难过,也没有掩饰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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