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今儿就挂牌子闭店了,咱仨喝个痛快。”
沈郁澜和黄玖儿都是酒蒙子,丛容没喝几口,一直灌她俩,等晚上九点多,人俩还没醉透呢,丛容熟成大辣椒了。
沈郁澜扶着她去楼上,把她安顿好,然后她遵守承诺,和黄玖儿一起回酒店了。
把门滴开,灯都没开,黄玖儿迫不及待地抱着沈郁澜往沙发去了。
她醉得不轻,说话嘴都瓢了,“澜澜,抱我,你抱我。”
沈郁澜木头人一样被搂去沙发了,脑子仿佛糊了浆,不会转了,不喜欢被黄玖儿抱,不喜欢跟黄玖儿这么亲密,开始后悔白天承诺得过于冲动。
两人双双倒在沙发。
不是谁压着谁,而是你挨着我,我挨着你,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直挺挺地谁都不动弹了。
“澜澜,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嗯?”
黄玖儿亲姊妹一样搭着沈郁澜的肩,“我是0,那你呢,咱俩该不会撞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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