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抱着祎儿,不无悲伤地说道:“听媳妇说过,这孩子,还取名呢。”

        张绍祺点头道:“正是呢,父亲有什么指教。”

        老爷用手指沾了水,嶙峋的手指在地面上写了两个字。我忙抄了下来,“张君彦”,这个名字,正合适我们读书人家的孩子。

        老爷忽然又提起来巧巧的婚事,祺哥却摇摇头道:“巧巧年纪还小,尚不急商议婚事。”

        父子两人正说话间,那狱卒急急催着张绍祺:“大人!时间到了,快些走吧!外面来人了!”

        这个时候,会有什么人来。

        大理寺掌管天下狱讼,除了罪大恶极的重犯要犯,就是在朝廷中颇具地位的官员。我和祺哥对视一眼,知道这人来的蹊跷,虽然不舍,到底不敢大意,辞别了老爷和三弟弟,带着孩子们出去。

        狱卒战战兢兢地道:“大人,还是带着夫人避避吧。”

        张绍祺挑眉道:“这倒奇了,我来狱中看望家父,有什么好背人的。”

        那狱卒忽然面露难色。

        张绍祺面带愠色,“什么人啊,怕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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