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己也有些挂不住似的,裴峋揉了揉鼻子,转移话题道:“公主殿下怎么也夜里出来?”
乌恩其看那人白玉般的一身皮肉,猜也知道他受不住草原上的日晒。
可惜。她想,演的真好。
“你有资格过问我的事?”乌恩其冷声道。
裴峋忙告罪不停。
若他真是萧王的人,眼下环境简直太适合传点话。乌恩其思忖着,可裴峋似乎要把一个“重情义的贵族纨绔”演到位,只是一个劲地发挥。
乌恩其听得不耐烦,挥手要赶他走。裴峋便一边着道谢一边慢慢往后退去。
“等等,”乌恩其又出声叫道,“你……当真再没什么要说的?”
裴峋脚步一顿,脸却涨红了:“小人今夜出来……什么都不曾听见,就遇到殿下了。”
这是在指她方才哼的歌?乌恩其眼不见为净,直接把人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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