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葬送了自己,皇兄。”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画卷落款上,凝视着那对紧密相依的名字。

        “自己葬送自己,也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血脉后人。这些无谓的事,真不知道你们做来有什么意义。”

        他的唇角渐渐露出一丝嘲意,眼底却有疲惫隐现。

        景涟做了一个梦。

        她的眼前是一架栏车。

        名为栏车,其实是一种悬起来离地不远,可以轻轻推动的幼儿睡榻,四周有围栏,避免幼儿摔出去。

        景涟看着栏车,心里有些奇怪。

        她自己没有生育过,但当年出嫁时,公主嫁妆何等豪奢,凡所用者一应俱全,足够她从十五岁用到八十五岁,嫁妆中自然也有一架极为精细的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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