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贞站在窗下,正朝裴含绎投来猎犬一般忠实可靠的眼神。
裴含绎折身回到座位上。
他似是思忖片刻,斟酌语言,而后缓缓发问。
“您见过永乐公主吗?”
裴夫人有些诧异,如实道:“很多年前见过一次,那时永乐公主还是个女童。”
自从皇帝登基后,裴夫人带着襁褓中的裴含绎长居京外,很多年不曾回京。
唯有她的母亲病笃时,裴夫人赶回京城侍疾,多停留了一段时日,机缘巧合见过永乐公主一面。
但那真的很久了,那时的永乐公主还是一个年纪幼小却已经生的很漂亮的女童,裴夫人早已记不得她的面容,只隐隐约约有些印象。
裴含绎问:“夫人可曾留心过永乐公主的长相?”
裴夫人更加疑惑,摇头否定。
裴含绎想了想,忽然切换到另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
他问:“我在信中提及的画,夫人带来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