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月菏泽出来,黎江称想四处走走,叫督官不必作陪,督官想拨几名仆从给他,也被婉拒,最后只得作罢。

        待督官离开,只剩下黎江和鱼小鳐二人,鱼小鳐才找着机会跟他撒气:

        “你刚才做什么堵我的嘴!谁是你的爱宠了!?”

        说着她就张口朝黎江喷了道水柱,然而那道水柱还未碰到他就在海水中散开,鱼小鳐见没喷着他,接连又喷出几道,只是每回水柱都在离黎江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就化为了无形,把鱼小鳐气得牙痒痒,张口就要冲他咬去。

        黎江伸出手捏住她的尾巴,将她扯得离自己远些,无视鱼小鳐的挣扎,开口问道:

        “你说你是从广灵江来的,我倒听不出你有那边的口音。”

        鱼小鳐正在他手中扭来扭去,听见他这样说,从鼻孔里嗤了一声道:

        “那是当然,我爷爷可是从西海过去的,我打小跟着他,当然是说的西海腔。”

        黎江松开她的尾巴,鱼小鳐立刻嗖的一下蹿得离他远了些,生怕再被捉住,两只眼睛警惕地盯着他。

        黎江只作没看见她的防备,又问:“你在月菏泽呆了多久了?”

        他缓缓迈步,鱼小鳐也扇着鱼鳍不远不近地跟在旁边,始终与他保持一段距离,听见他的问话便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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