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有些吃惊。
“跪上一整天,腿不是要废掉。”难道说她的腿疾是这么来的,好歹也是亲生女儿,就这般搓磨。胎位不正,也不能怪孩子,又不是她想这样。
习武之人跪上一整天也会难受,更何况是小孩子。
秋月:“之前是跪上一整天,后面少主的脚出了问题,就变成好的时候跪着,不好的时候就变成站一整天。”
什么?跪不了,还让人家站着。再好的腿也经不起这样的蹂|躏,这个庄主怕不是脑子有病。
“也就是说,她整整跪了差不多三个时辰。”庄见师气的想骂人,哪有亲爹这样干的,奈何人家武功高强又不能打上去,她气的牙根痒痒。
秋月:“是的。”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气愤之余,庄见师还是要认真求证,以免被人当枪使。
秋月:“整个山庄的都知道,不是什么秘密。”
这么轻松就说出来,显然是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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