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疫苗有什么心理障碍吗?”背着我在基地上方的岩壁上走,罗问我。
“啊?为什么这么问?”
“你平时扎针很干脆的,不像这样。”
“嗯……”我思考着怎么跟他讲,“其实是,我有点害怕鼠疫,因为我爸就是那会儿回德州老家,被花栗鼠传染了才,嗯,去世了的。”
沉重的沉默覆盖了小队。
“呃,你们不用觉得怎样怎样,”我试图把碎了一地的气氛粘起来,“我那时候才三岁,记不住太多事……”
“那……”罗西南迪小心翼翼地问,“小丽兹的母亲呢?”
“我妈还好啦,对我很好也很开明,后来认识了好男人幸福地再婚了,”我回答,“然后在新婚旅行的途中急性心肌梗死,也去世了。”
糟糕,气氛更沉重了。
“抱歉。”罗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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