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明子哲竟然将那些被收的贿赂物品,轻小的就塞了进了穴洞内,塞不了的就让他想办法拿来玩,其中一个带有三角棱形武器的白玉仙神雕像被明子哲拿到他身下,让他去玩给他看,不然就没有水喝。

        尔安哭泣着一边缓缓向下坐,又带着银丝站起,再缓缓坐下,发出黏腻的水乳交融声。

        后穴内的东西滑落了下来,尔安已经有些受不住的哭出声音,声音可怜轻颤,还带着一扬一顿的爱欲声音,明子哲走到他的身后将沾满了淫液的光滑木珠串拿走,这已经是第五次掉了,那个地方也已经红肿到可怜的张不上口了,透明的蜜水顺着臀部滴下去,将地上流了一片甜腻的水渍。

        “既然娘娘冥顽不灵,看来只能用其他的刑法了。”明子哲谈叹息着微了摇头,烛火下本是眉目如画的眉眼竟然让尔安感觉比恶鬼还要可怕,转身想着牢笼之外走去。

        等到明子哲回来之后尔安就看到被他抱在还中的七弦琴,本能的有种不好的预感,尔安就被压在了地上,双膝跪地双腿大开着岔起,高翘起的臀部被当成了桌案,供以明子哲用来弹琴。

        明子哲如谪仙盘腿坐着,手指拨动间琴声悠扬扣人心弦,而下面的尔安却是因为明子哲的衣袖摩擦道到袖口而淫水流个不停,臀部难耐的扭动着想要明子哲给他点东西。

        明子哲轻笑了一下,撑在尔安趴着的身后,将七弦琴放到尔安胸口下面,给他自己宽大的衣袖则是在摩擦中爱怜的与穴口亲密接触。

        七弦琴被放在胸口下面,乳尖微微向下底低就会拨动的位置,明子哲将衣袍撩起,拿出了早已经承受不住的粗大东西,那个东西不像它主人一样好看,反而是极丑,青筋暴起的坑坑洼洼,褶皱的肉棒皮上像是鳞片一样竖起,加上恐怖的尺寸,尔安觉得自己一定会死的。

        被从后面握着臀部,那个丑东西缓缓凑近了尔安的穴口,那里还在滴着水,穴口轻轻张开了些,咬住明子哲的马眼处,两人都像是过电一样被刺激到。

        尔安的身体轻颤的压在琴弦上,乳尖拨动弦线,又疼又爽,让尔安更加翘起了臀部,张开的穴口咬住了明子哲整个龟头,滑腻的摩擦着。这样的感觉似乎很让他入迷,就着龟头开始缓慢打磨起来,让尔安肉壁里面开始奇痒无比也不给个痛快,像是在读圣贤书,摇头晃脑。

        凸起如鳞片的肉棒缓缓深入就卡在了被撑到平滑的穴口处,像是要撕裂了一般又疼又爽,尔安张开嘴任由晶莹的涎水流下来,滴到通红的乳尖上。

        明子哲从身后温柔的将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柔软的人抱进怀中,十指相扣不让人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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