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才做了一笔上百瓶儿的买卖,谁说这水没行路的?”

        “可这哪有时时这么大笔单子的,怕也是碰巧了。”薛东家眉宇倒是松动了两分,但却没有改变主意。

        喜春也直接:“薛东家放心,我敢上门,自然是不愁这销路的。”

        好一会,“也是,你们周家的营生买卖向来不愁路子。”

        他们薛家要是有周家这份关系路子,早就自己开铺子了。

        喜春也没解释这买卖不是走的周家的路子,只道:“所以薛东家你放心吧,这朱栾水好着呢。”

        许是有了周家做保,薛东家再三考虑应承下来,却要求先签一个契书,“这朱栾水制成所耗费的材料实在巨大,我们薛家目前已经投入了另外两个方子上头,若是耗费大笔银子进了材料制成,你们却又反水不要了,我们薛家可损耗不起这等损失。”

        所以说,谁说说话直的人就没点脑子呢,薛东家到底是做买卖的人家,在这上头是不会吃亏的。

        “行。”喜春本以为薛家连翻改动方子后,再进购大批的朱栾水材料会捉襟见肘,已经有打算给薛家又做一笔买卖的,但薛东家只字不提,只怕打了水,看来薛家还有余力呢。

        当即就签了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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