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很好,会教我拉弓、修刀,还会把他太太做的糖果偷偷分我一点。他说我像他小时候的弟弟。」
东乡笑了,眼中却无半点笑意。
「我当时想: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不责备我,那就是他了。我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他身上……直到有一天,他说他要调职,回京都照顾妻子和小孩。」
慈修低语:「那你……你们……」
「我问他,为什麽不带我走。他说我太执着,他害怕。」
东乡垂下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走的那天晚上,我把他叫进武器仓库……」
慈修的手指轻颤了一下,但他没说话。
「我没有让他走。」
沉默。无边无际的沉默。
慈修轻声问:「他……他後来怎麽了?」
东乡只是轻轻地亲吻了慈修的额头,低声说:「他现在不会再离开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