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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晨。

        大亮的天光透过纯色厚重的窗帘缝隙泄露进些许,在地板上拉出一片长长的光影,铺着的昂贵波斯花纹地毯上,衣服凌乱地散落着。

        时今眼皮颤了颤,似乎有要醒来的征兆,揽着他的那个人似乎察觉到什么,臂弯更向内收拢了点。

        几分钟后时今挣扎着睁眼,视线缓缓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光裸的胸膛。

        !时今条件反射性地往上一弹,额角骤然撞上一个坚硬的东西。

        头顶嘶了一声,接着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今今,一大清早的,就要谋杀亲夫啊...”

        时今抬头去看,正撞入一双深邃含情的眼中,男人身上带着休息日特有的慵懒,头发随意拢在脑后,露出极具攻击性的优越眉骨线条。

        时今看得怔了一下,秦聿似乎发现什么一样凑过来,眉眼带笑地想要再说两句,却突然被一双手推开,青年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阿远还在客房!”

        秦聿猝不及防下竟真的被他往后推开,身形向后晃了下又重新稳住,看着人急急要下床眉间皱了一下,“他在就在。”

        时今瞪了他一眼,一边换着衣服,“这个点他肯定醒了,我们一直不出去的话,他会疑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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