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完全喝醉了。

        时今有些歉意地看向那个服务生,“我带他回去,刚刚麻烦你了。”,说着就要往他怀里塞钱。

        服务生连连摆手后退,额头冒出不易察觉的冷汗,“应该的应该的,总不能让客人在我们这儿出了问题。”

        其实他没有说的是,早在一个多小时前,就有另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男人给了他一笔足够支付他几个晚上薪酬的小费,让他一定要看护好这个人,又听着他打完电话。

        他眼神微微往后移了移,刚刚那位先生一直坐在暗处,或许现在也还没走呢......

        时今没有看到他的小动作,专心将戚远从座上扶起来,又摸摸他的衣兜摸出一张房卡,

        ——斐丽酒店。

        看来这就是戚远暂住的地方了。

        他唔了一声,打算将人先带到车上,可是就这么把一个醉酒的人扔在酒店是不是也不太好?

        他在这边心里思索着,而秦聿敏锐察觉到了那个服务生的异样,凌厉眼刀扫过去那个服务生立马低下头作不知状。

        秦聿微微眯了眯眼,顺着他刚刚的视线看过去,灯光昏暗的卡座深处,一个西装革履的有些格格不入的英俊男人正看着这边,此刻和他对上视线也并不躲避,反而向他微微点头示意。

        ......这不是最近那个游戏公司的新任总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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