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晏沉瞬间僵住,心脏似是被人攥住一般,舌根的麻意一直蔓延至舌尖,好半晌都无法开口讲话。

        “你……跟妈妈……怎么说了?”晏沉咬字有些费力,抱着人的手臂无意识地开始收紧。

        这个问题让情绪趋于平缓的卿月又开始自责,她十指交缠,断断续续地开口:“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人怎么可以什么都要,这样……”

        她的眼泪将晏沉打Sh,因为太过了解彼此,他立马从她混乱的话语中听出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对于公开竹影这件事,卿月十分混乱,她一边想要打破世俗的规则,一边又被多年来所接受的1UN1I教育所裹挟。

        她既不愿意后退顺从纲常,又无法彻底抛开人言迈出前进的那一步,至此,便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晏沉将她抱在怀里,掌心在她的后背抚m0,他贴着她的额头轻叹了一口气,安抚道:“你不用想太多,月月,有时候……你可以试着降低一点自己的道德标准,对自己。至于外面那些,我会让他们都闭嘴。”

        卿月将攥着晏沉的衣领,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所以……他们会怎么说呢?”

        人言可畏。

        这四个字在年龄的增长下愈发沉重,时间让卿月明白,无畏是年少的修辞,踌躇是成年人的晦涩。人始终是社会X动物,无法真正脱离社会群众而生存。

        “他们会怎么议论你?还有竹影,他真的能接受外面那些言论吗?”卿月的身T因为哭泣而颤抖,而后开始一遍遍地低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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