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重的木门重重地契合在门框里,那剧烈的声响在空旷、挑高的走廊上撞击出绵长的回音。?
清宁抱着课本,脚步极快地在地面上走着,帆布鞋在地面上磨出有些焦躁的摩擦声。
直到走下了两层回旋楼梯,耳畔似乎才终於摆脱了那GU带着烟草味的沉闷压迫感。?
她有些嫌遗地抬起手,用乾净的衣袖用力擦了擦自己刚刚被那男人微凉指腹摩挲过的唇瓣。唇上还残留着一丝近乎黏稠的、被侵犯的热度,这让她向来清冷淡然的杏眼里,破天荒地燃起了一簇被冒犯的恼火。?
「神经病。」
她小声地啐了一口。?
午後的空气很闷热,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清宁此时根本不想回那间充满了那个外来者气息的个别琴房。她转了个弯,随手推开了走廊最偏僻、平时几乎无人使用的一间老旧琴房。?
这里没有百叶窗,只有一扇蒙着灰尘的纱窗,将午後刺眼的yAn光筛成一片片跳动的碎金。?
清宁反手将门带上,连琴谱都懒得翻开,直接拉开琴椅坐了下来。她那只白皙、纤长、原本在纸页上慢条斯理划过的手掌,此时带着一GU未散的愠怒,近乎发泄般地、重重覆上了黑白琴键。?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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