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邱雁撑着墙走了几步就晃了，林默二话不说把他的手臂拉过来搭在自己肩上。他b她高一个头，整个人靠过来的时候重量压得她肩膀一沉，但她咬着牙没吭声，一步一步把他扶出了巷子。
「去哪里？」她问。
「……公园後面。」邱雁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闷闷的，带着喘。「有个……以前住过的……废弃值班亭。」
林默没有多问，扶着他走。
公园後门确实有一个值班亭，铁皮做的，门窗都锈蚀了，玻璃碎了一块，用旧报纸糊着。亭子很小，里面只有一张锈得看不出原本颜sE的铁架单人床，和一张翻倒的塑胶椅。但至少四面有墙，头顶有顶，b露天的长椅好太多。
林默把邱雁扶到床上躺下。他身上的黑sEY影已经退了大部分，但眼角和指尖还有残留，像深sE的瘀血。他闭着眼睛喘了一阵，脸sE缓了一点，然後睁开眼看着她。
「你……」
「我没地方去了。」林默坐在床边的地上，把书包抱在怀里，没有看他。「孤儿院把我赶出来了。」
邱雁沉默了一会儿。
「……那住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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