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黎淮序拉开椅子让她坐下，帮她铺好餐巾，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但程知遥分明看见他的耳尖有一点点泛红。他低头看菜单的时候，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Y影，遮住了他的眼睛，但她能感觉到他在刻意回避这个话题。
菜一道一道上来了。法式洋葱汤盛在小小的陶瓷盅里，上面盖着一层烤得焦h的起司，用勺子戳开，热气带着洋葱的甜香扑面而来。红酒炖牛r0U炖得sU烂，叉子轻轻一拨就散开了，酱汁浓郁醇厚，配着烤得外脆里软的小土豆。甜点是焦糖布丁，表面那一层焦糖敲开来是清脆的响声，下面的布丁细腻柔滑，甜而不腻。
每一道都JiNg致可口，份量不大，但恰到好处。程知遥吃得心满意足，连手指头都想T1aN乾净。她把最後一口焦糖布丁送进嘴里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黎淮序坐在她对面，切牛r0U的动作优雅从容，举手投足间有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他吃的不多，大多数时候是在看她吃。他自己盘子里的食物还剩一半，她已经把三道菜都扫光了。
「你不饿吗？」程知遥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还好。」黎淮序说，把面前还没动过的焦糖布丁也推到她面前，「你多吃点。」
「我会胖的。」她嘟囔着，但手已经诚实地拿起了勺子。
「你太瘦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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