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唐龄沿着池畔快速跑过去时,四周竟是围了七七八八的仆从,竟没有一人下水救人,唐龄撇去心头的愁云和刚刚那男子的疑云,纵身跃下了池塘。

        二人上岸后,唐龄去看怀中那年纪不大的女孩,华贵精致的桃粉色衣裳被池水打湿,几缕额发紧紧贴在如皎洁月色般惨白的脸颊,樱唇更是没有一点血色。

        那女孩紧闭双眸,稠长的眼睫挂了颗晶莹的水珠,被月光照耀闪闪几下滑落,她应是呛了不少水,一直在猛烈地咳。

        唐龄丝毫不在意自己这身紧紧黏在身上的湿衣,忙拍着女孩的后背,叫她把水悉数吐了出来。

        唐龄不禁有些心疼,女孩看样子也不过同莹儿一般大的年纪罢了。

        见女孩依旧不清醒,唐龄有些捉急,这才记起来找郎中,她忙招呼身旁看热闹的下人们,闻言有丫鬟反应快地已经跑远了,又有婆子抱过了女孩准备回屋。

        人群后侧那幽深高大的假山里昏黑莫测,有几道洁白的月光斜斜倾泄如潺潺流水般自山顶高处跌落。

        看婆子把女孩抱回寝房,唐龄这才记起来刚刚一晃而过的男人,夜色深沉,她没有看清那人的样貌,可凭着身形也可知,应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自己下水救人这段时间那人定是跑远了,身上湿透的里衣外衣被夜风吹过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唐龄打了个喷嚏,忙回了自己的房内。

        次日一大早,二小姐落水的事情便传遍了整个府中,丫鬟婆子议论纷纷,漫天的流言蜚语瞬间传播开来,唐龄也隐约听见些灵异索命的传言来。

        唐龄没听清,也浑不在意。

        “青烟,想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