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知道他是天生剑骨,拜入青阳剑宗后,修行一日千里。可她不甘心引颈受戮,不论是被原著剧情还是喻志凌,唯有勤学。

        待她修为境界提升,对方才会忌惮,而剧情……想到这里,叶真忽然有些恍惚,如果说是在书中,那这些修行的方式、功法,是不是也都早被定好了?

        她突然像是入定一样,却神情迷惑,宫徵正觉得奇怪,竟又发觉她隐隐有神魂离体之势,忙高声喝道:“叶真!”

        声音里带着宫徵的一分念力,叶真即刻回过神来,摇摇头,歉意地说:“抱歉,老师,我走神了。”

        谁知宫徵十分严肃,“你方才在想什么?”

        不料他追问,叶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穿书的事能说吗?可看他表情,胡乱找个借口也说不过去,顿了顿,叶真挑了一部分说:“我在想,想这天道,修行法则之类。”

        果然是想这个,宫徵心中感叹,当日在宁州再见她时,就是这样一副模样,他出声喝醒,后来从叶真的问题里,宫徵便看出她对大道对天地的探究。

        这不是不好,而是对眼下境界低微的她,十分危险。

        因而这回,宫徵提点道:“你现在想此事,还为时过早。何为天道,何为法则,元婴修士也才刚刚摸到边界,你现在想这些,很容易迷失其中,损伤神魂。”

        闻言,叶真悚然一惊,这是她从未想过的,对啊,如果书中世界有意志,自己所思所想它会不知吗?它知道了,又是否会容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