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是不想,还是不敢?”南荣烬觉得她只是在硬撑,“知道自己偷窃主家法器,致使妖兽险些发狂逃脱,如今红坎村众人皆受惩罚,你不敢面对吧?”
叶真听了,却没有丝毫被揭穿的慌张,反倒是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这位少主,你说主家,可我在红坎村从记事起,就没听过你这大家族的名声。至于妖兽,倒是有,月前我离家行商的丈夫意外客死异乡,那村长见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便打起了家产的主意。”
她说着叹了叹气,“竟偷偷联合村中几人,以献祭之名将我绑到了村后山谷中,那里有一名为修蛇的大妖,幸而它已开灵智不以人为食,我才得以逃脱,您说惩罚了村人,那我不得拍手称快?不过这位少主,您说得家族妖兽,不会是这修蛇吧?”
此言一出,南荣烬忍不住余光看了看酒家里的人,虽说此地几乎都是凡人,万一有修士听到,开灵智的大妖,已算妖修范畴,莫名为他们所囚禁,难免会有道貌岸然的人说嘴。
他眼底溢出郁色,“哼,它肆杀食人多年,我们为民除害才将它抓住,你一个不曾修行的人竟能逃脱,是不是跟它狼狈为奸,如此更要随我们回去接受查问!”
“您要在宁州城里就屈打成招?”叶真皱眉,“这里难道是南荣家只手遮天的地方?你应该知道,远的不说,潮汐阁也正在这里收徒。”
这回轮到南荣烬觉得听笑话了,他大声地笑了好一会,才站起身甩了甩袖子,说:“我知道你报名了潮汐阁的收徒,看起来也很自信嘛,可惜,神锋长老与我是旧识,他似乎是个顾全大局的人呢。”
“你们还在磨蹭什么,带叶姑娘走,你有没有与妖兽勾结,南荣家的刑堂自会查清楚!”
他此时已经没有耐心了,后悔为什么要做出这种讲道理的姿态。当初发现红坎村那里出了差错就应该直接抓人,回去向长老堂问责。
那帮老家伙对自己上位,个个都怨言十足,如果不是想让他们心服口服,那里用得着来这查清事情,眼下又被个凡人女子喊出自家禁锢修蛇,也不知回去后父亲为了安抚他们,会如何责备自己,再加上那些虎视眈眈的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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