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在无溟眼里就是,花辞镜连说一句话都要看一眼萧清妩,他眉目突然染了寒气,花花为什么,不看我。

        低下头接过花辞镜递过来的果子,放到嘴里轻轻咬了一口,啧,真酸呐!

        见无溟低头,花辞镜赶紧将小崽崽拉过来坐下,担忧地望着今天早上看起来尤为沉默的崽,怕不是昨天晚上摔出了脑震荡吧?

        “对了,昨天晚上,你力竭昏倒了,现在感觉好点儿了吗?”花辞镜没有在众人面前问无溟怎么会使用“空间束缚”这样元婴以上修为才可以使出的术法,避重就轻又忧心忡忡地问他。

        咬了一口果子的某崽顿了一下,然后眼里蓄着泪花抬起头来,可怜巴巴地说:“花花,我现在头好晕,我的头昨天晚上受伤了吗?”

        花辞镜看见那个一身劲装的可怜人儿,一双海蓝色的眸子泪光点点,脸色苍白地望着她,心都快化了,

        又想到某个小崽崽额头上还剩下油皮的包,心虚又心疼地将他拥到怀里:“崽崽快躺下,我给你揉一揉脑袋。”

        无溟顺从地躺了过去,将脑袋搁在花辞镜的腿上,抬眼瞧着她洁白小巧的下巴,糯糯开口撒娇:“我一觉醒来你不在我的身边,我好害怕。”

        “不怕不怕,师傅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花辞镜一边给怀里的小崽崽揉太阳穴,一边哄着他。

        “嗯,花花我相信你。”无溟慢慢放松下来,闭上眼睛,和别人一起去摘果子又怎么样,花花最喜欢的还是我。

        一时之间,二人的气氛融洽极了,仿佛世间万物无论是谁都插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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