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着眉,不容动摇地站在那里,背脊直挺。容循并不意外他的反应,独自饮了口茶。

        商言清也有些犹豫,这个结果明澈不会同意,明镜更不会同意。

        明澈不知道该怎么说,皇叔做的决定他素来没有异议。他会打明姮的主意虽然不算太意外,但是心难免凉了一些,他阿姐不是什么随时都可以推出去的牺牲品。

        “王爷......”

        商言清的话还未说出口,容循便平淡道,“小侯爷,考虑事情还是需要净着心来。”

        少年者,心静下来之后,也就不再少年了。明澈哪里听的进去,他想也不想就道,“皇叔,您要明澈做什么都可以,刀山火海在所不辞。但不能将我阿姐搅进来。”

        “那你有更合适的人选吗。”

        容循抬眸望向他,目光比深山更静。

        明澈垂眼双手紧紧握着,没说话。他何尝不知道春山薄若到了言公手里,不只是眼线暴露那么简单,牵连太广,动辄毁去的就是不计其数的人命。

        明姮默了半晌,扯了扯明澈的袖子,试探地问,“是需要我做什么吗?”

        她大概听懂了,他们的意思像是要她替代那个已经死了的光禄大夫的外室,换取二十七斋的春山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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