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手筋、脚筋断了的人是挣扎不了的,更何况是她这样失去三节脊柱,浑身骨脉已碎的废物了。
她与一摊烂肉无异。
一缕金色的光芒忽的照在她的身上,这缕光没有阳光那么温暖,却很熟悉,充满森冷的压抑感。
她有太久没有见过这样刺眼的光芒了,在光出现的那一瞬,下意识地刺痛,阖上了眼。
“朕的将军,别来无恙。”
一道颀长的身影终于穿过黑暗,出现在她的面前。
那人孤傲的轮廓由逆光描摹出来,黑暗中看不清他的五官和神情,却无端觉得周边的空气冷了几度。
“衍月,这一次可敢给我个痛快?”
质问的声音很细,轻得像片浮羽飘落在水面,惊不起一丝波澜。
她轻轻咳了咳,一说话嗓子里的血腥味就翻涌上来,令她作呕。
她微微转头注视那道身影,看着他缓缓靠近,脚下依然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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