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这边参加这个聚会的,还都算是淮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入赘这种话,对他们来说是极具侮辱性的。
那男生当时脸就给气青了,“我当然是宁安的朋友,作为朋友,不能替她抱不平吗?”
顾桥嗤笑一声,表情讽刺到极点:“那你要五湖四海皆朋友,岂不是整天操心个没完?啥事儿你都得管管?那顾宁安家门口停辆掏粪车,你是不是还得拿个勺儿去尝尝咸淡?”
“我看你也别回苏家继承家产了,去给顾宁安家当个保安多好。”
顾桥一顿输出,爽得不行,正所谓简单的嘴臭,极致的享受。但对于被连珠炮一般连轰带炸骂懵了的苏家公子来说,这就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了。
苏宇轩的家世倒是和顾家差不多,从小接受的自然也是贵族教育,什么时候见过这样泼妇骂街的阵仗,当下就被堵得没了多余的语言,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来,“果然是没教养的野丫头。”
苏宇轩说完这句,便瞧见了顾桥身上的衣服。
虽然礼服只露出了下半身的,但不管款式和颜色,都很熟悉。
苏宇轩可是顾宁安的头号舔狗啊,刚刚在场上就一直注意着顾宁安,因此就十分确定,顾桥那条披肩下的礼裙,绝对和顾宁安的一模一样。
苏宇轩脸上再次露出嘲讽的笑容,看顾桥的时候就像在看一只丑小鸭,“打扮成这样,还出现在这里,你是想混进去钓个金龟婿吗?还模仿顾宁安,你配吗?”
顾桥的白眼儿都快翻上天了,她是真的不太懂这个里的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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