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切,他都不知道,他还以为他真的是逃走了,可他始终不相信,不相信大公主说的,他是叛国逃亡。
他觉得,只要他一天不出现,就有活着的可能。
只是没有想到,他就死在公主府内,尸体和血迹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更没想到,死后的他魂魄不肯离去,附在了大公主最喜欢的铜镜上,而每次,他都会用那面铜镜帮着她画眉。
……
“我一直不知道,不知道你对我……”米白低了低头,突然想起前世他死前的那一刻,大公主像是发了疯一般,突然质问他和白榆的关系。
他才会说那句,“我和他的感情早已胜过爱人。”
“发乎于情,知乎于礼。这辈子,我和他清清白白,容不得别人污蔑。”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白榆看了他一眼,自知自己如今的容貌丑陋,只敢低着头,轻声说,“是我不敢承认,不敢告诉你,怕被世俗耻笑。”
“更怕,被你嫌弃。”
“这是什么话?”米白看着他,皱眉道,“爱是没有形式可言的,无关性别、无关病痛……只要你心中有爱便可,任由他们如何去说,都影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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