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罢,这宫里该有的都有,无须挂怀。”

        他们虽彼此猜忌,关系破裂。但这两人明面上却从来不显,依旧以师徒之礼相待。

        许郁又道:“师父若是哪里住的不顺心了,尽管提出来。只要徒儿有时间,就会来看望师父,所以……”

        “所以?”

        许郁憋了许久,方才长呼一口气,道:“因而师父身边,又何必再留着那人。”

        业挽不奇怪他的言语。能忍到今日,许郁的脾性甚至好到远超她的想象。

        “我让他离宫了。”业挽挑了挑眉,嘲道:“你这次总能满意了罢。”

        许郁却反问道:“师父是为了徒儿做出如此决断的么?”

        “除了你,还有谁能逼我这般行事?”

        许郁辩解道:“徒儿从来不曾逼迫过师父,即便是这殿堂,也是师父自己选择走进的。”

        这倒是实情,只是她若不入此殿,自缚于断尘山内,也就没办法把许郁拖在此地,也就不会造成如今百派围山的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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