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什么误解,这怎么就叫做皮肉生意了?
她不理解。
是是是,按照她构思的方案,在作画的时候,的确需要模特褪去上衣,但又不用他全漏,怎么就被他说的如此不堪?
乔厘试探着问道:“你是第一回做这个?”
霍嘉栋抱臂抬眉,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额,之前是没有干过。”
好吧,第一次可能是不太懂行,乔厘深吸一口气,带着商讨的口吻回他:“你要是不肯的话,脱一半衣服也行啊,你放心,全程都不需要你动,放着我来,可能时间长点,你会全身酸痛,但我价格给的肯定不低。”
“噗嗤~”
楼梯那边传来男人忍俊不禁,闷笑出声。
不苟言笑的陈穆站在楼梯中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这令人浮想联翩的谈话内容,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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