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柏煊眨了眨眼睛露出惊讶的神情,学姐解释道:“他自己的乐队,不管办多少场演出,除了必要的成本,其他全部捐给关爱儿童的公益组织了。”
薛柏煊很少听说过纪辰尧的纨绔子弟的表面下,还有这样温柔有爱的一面。尔后他感觉心脏被轻轻戳了一下,他猛地明白了为什么每次草地音乐节都没有见过纪辰尧的乐队。
草地音乐节第一天都是做公益的乐队,那天音乐学院也要派人例行进行公益开场演出。
两人或许在开场前黑暗的备场通道里、炫目的镁光灯下、拥挤的人潮中就这样擦肩而过。
薛柏煊感到一股遗憾之感渐渐涌了上来,他轻轻叹气,没有再和学姐聊下去。倒不是说他还对纪辰尧有感觉,只是想来种种微小的遗憾堆叠起来,竟然造成了某种不可逆转的结局,实在是让人叹息。
下午薛柏煊一直没去摊点,玻璃直播间里他一直开的静音,没能及时看到陈年震的未接来电。社团一直待到六点就收工了,陈年震的一肚子疑问终究没能解答,忐忑得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但他的尊严告诉他不能向纪辰尧低头,自己默默地回了音乐学院,他的导师有事要通知他。
六点,就在陈年震刚刚离开摊点后,薛柏煊和办公室的部长提着工作餐来了。纪辰尧看着那个远去的失落的背影,实在觉得有点可怜。
薛柏煊正好把盒饭放在他面前,见纪辰尧神情古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除了暖黄色的路灯,什么也没看见。
学生会收工时,薛柏煊被领导叫走询问今天直播的事,纪辰尧摸了摸口袋发现没带门禁卡,无比自然地拍了拍薛柏煊的手背问:“我约了去打篮球,一会儿晚了没人给我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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