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在就事论事。”薛柏煊强忍着被曲解后的怒意,冷静地回答。

        “就事论事你就少来给我翻旧账。”纪辰尧提高了声音,在安静的林荫道上显得很突兀,蝉鸣声都在此刻停止,等待两人的反应。

        “你这人、这毛病,从高中来就没改过。”纪辰尧生气时,左眼眼尾的淡粉色胎记会变得更明显,充血的颜色显得他危险而难以靠近。

        薛柏煊也对这幅样子陌生了,愣在原地说不出一个字。从心底里、直觉上来看,他已经信任纪辰尧没有做出龌龊的事了。

        他接着说:“这职位、拍摄名额,就是从天而降到我头上的。我倒霉还是幸运,随你怎么说都可以。但没有一个是所谓‘不正当’手段拿到的。”

        薛柏煊听到他说完后,喘息声明显起来,仿佛累积了好久的话一口气都说了出来。好半天他才回答:“我会再进行调查,今天多有冒犯,抱歉。”

        纪辰尧拉开了和他的距离,没有再说一句话。

        到了影棚,导播的大四学姐看到二人站得相隔远、一个不看一个,猜到要么是不熟,更大可能是闹脾气了,心里忽然凉了半截。

        下午就是想两个校草来个联动,不说亲如手足,好歹能一起出镜吧。这个样子还不如工作人员里挑两个会耍嘴皮子的一起说相声呢。

        薛柏煊却先开口了:“学姐,我们需要准备什么?”

        学姐抓了抓头发,看着那张白皙的脸,眼睛下冷峻的神色,实在不好意思就让两人打道回府,硬着头皮说:“来稍微化个妆,然后就出镜吧,化妆的时候和你们聊具体的。”

        路过直播室时,薛柏煊好奇地打量了会儿玻璃隔音房里面的构造。补光灯、麦克风倒是基本配置,他没想到还有两台摄像机同时在身旁录制。女生一个人卖力地说着,只看得到口型听不见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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